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上学开始有了延迟症。
应该说是迟到的症状。
高中的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在那个相对自由的高中。
不过顿悟应该是在更早的时候。
好像是小学五年级的那个下午。

我一直都我了解的秩序之外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这可能是刻在DNA之中的。
我一直不太了解,不上学,不是固定的早9晚5上班的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午休还没有管制的那么严,我们几个朋友都会固定的组一个小队,去各个地方探险,然后赶在午休结束之前回学校。
不过那天我脚受了伤,顶着当阳。我看着外面的世界依旧是照常的旋转。路上的车,路上的人,我们上课的时间他们也还是会沿着不同的轨迹旋转。

刚去岛国的时候,练习写作文。我习惯性的写出了大陆学生的惯有忧伤,就好像80年代末的悲伤文学的语调一样。
想必大家在满分作文选集里面也看到过吧,

“每天都在延续着三点一线。食堂,教室,寝室。”

我写道,我不想每天都转着同样的圆,不想走着重复的路。
当时我词汇量的匮乏,岛国的老师很是费解,water君啊water君,你想表达什么呢。
是啊,我也疑惑了,我想是表达什么呢。

在推特上看到过一个很有趣的话。往往是越底层,收入越低的band,越会标榜音乐的伟大精神,音乐的伟大含义。[1]
也许只有最不自由的人,才会越标榜自由的意义(?)
因为总要找一个理由和借口。来让自己舒心一些。
不过自由需要的金钱资本,阅历成本。却总在这些大口号的前面被抛到脑后。
什么是自由?
正如什么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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