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10 2nd

好兄弟龟兄的婚礼我没去参加。
一方面是行程冲突。一方面是远途太花钱。一方面是他通知的太晚。一方面是因为关系很好,我可以不顾及的讲出,我不去。
而且另外的,我甚至不觉得结婚理应是一件多么重大,多么重要的事。我心中对于结婚的定义愈发的愈渐模糊。

年岁一点点的逝去。渐渐的愈来愈明白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就拿音乐来说。
小时候我总是说喜欢快节奏的音乐。
是的,快节奏的rap,trap,rock n roll,我都大爱。
但这些都是激情的部分,是我的一个面而已。
我喜欢的另一个方向就是爱情。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
也许是来自于我自幼时期就有的一份憧憬。自己从未觉察过的一份憧憬。
这份心情和喜欢,也映射到我喜欢的音乐中。
比如张悬的《喜欢》。我只是因为歌词和那阵阵低吟,就爱上了它。
比如刘Lexie的《Hat Trick》的一句“他从不将姿态放低。目中无人却彬彬有礼。”
更不用说那首经典的《Can’t Take My Eye Off You》了,无论是何人翻唱。我都大爱。更何况是王若琳。
当然严格的讲,我还是有喜欢旋律的部分。不可能配合着拉锯的背景音乐大叫几声喜欢,我就能爱上。
不过这旋律,往往也是难以觉察的部分。它中有悲伤,有欢悦,有期待。这样的旋律配上了“喜欢”这几个字。
让我欲罢不能。

这几天迷上了一款叫做《闪耀暖暖》的游戏。
它是一款叫做《奇迹暖暖》 的换衣游戏的次世代版本。
第一天玩就迷上了,迷到任务都不敢去做。因为一做任务就会忍不住截图,去破坏那一份的感觉。而且一旦做了任务。就觉得真的好像破坏了那一份美好。
想起前阵子看过的果壳的一篇文章。我分享给我姐的那篇。
有钱人开始珍视真实的人际关系。穷人却渐渐的陷入虚拟的关系不能自拔。
这件事已经渐渐的在北美开始发生。无人照料的老人,借助屏幕背后的人工智能,亦或者外包给南美的员工的语音,来抚平心中的寂寞。
真实的一切已经渐渐的变为了奢饰品了嘛?
我姐对我说。今年她回国,感觉到最大的变化就是,这帮亲戚不再像从前一样的面对面的说话,而是讲什么都不由自主的去看手机。
她们热情的招待。却没有发现玩弄手机的时间已经远远大于了讲话的时间。
我不太清楚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不过至少在我的圈子中,只要是讲话,就要克制自己看手机的冲动。还依旧是一种礼貌的行为。
说不清这是因为日本的手机文化渗透的过早的原因。
还是仅仅是因为我们是一群更喜欢珍视能看到得到一切的一群人的关系。

2019 10 20th Sun

梦中回到了高中。那个之前的那个,我读到高二就转学了的高中。
我对我妈妈说,我要把接下来的高二和高三读完,年龄不是问题。
我在梦中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就如同我认为高中的墙壁上有着一个孔洞,可以直连课堂,甚至里面可以取出来一些东西,也不是任何问题。
我梦中的高中和真实的高中有着些许不同。
高中的旁边有一个小村落,依旧还是有一个规模颇大的公园。里面可以打网球,还有一些其他的孩子在里面玩。
我梦中的高中还有几个全校级别的活动。每个人都要参加。比如增加勇气的高台跳水。比如如同电影一般大字型入泳池然后飘上来。
而且梦中我已经入了高中开始了继续读书。
上完了第一堂课,熟悉的2外。我在走廊还遇到了儿时的小相好,她妈妈也让她跟着我入读这个高中,比我低一年级的她,夹着书路过。

梦中的高中还有许多奇怪的事情。
醒来后我愈发的认识到。梦中的高中对我就是一个霍格沃滋,却是我无法承受的梦。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 4.0 International (CC BY-NC 4.0)